团团也闭上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经常一觉睡醒就看到很久不见的爸爸妈妈,早就习惯了,如此疑惑,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
纯粹是想不通,妈妈给自己刷牙,他来凑什么热闹。
陆南亭上身前倾,手腕搭在膝头,手和头一起垂下,为了上端午晚会刚弄的黑亮顺毛轻轻晃了晃,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可怜。
“怎么了?受伤了?”
想到昨晚的异常,顾兰溪立刻抓起他的手仔细看。
陆南亭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示意她看自己的手背。
只见那里有一条手指甲盖那么长的划伤,已经愈合了。
“怎么搞的?”
“不知道,痛。”
若是换个人,顾兰溪怕是要嘴毒的来一句“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马上就要愈合了”,但这是自家的。
偶尔撒撒娇,也不招人烦。
顾兰溪只当生活情趣,拿了他的牙刷,挤了牙膏,耐心的替他刷了牙,再去给团团刷。
团团本来挨着他坐着,因为他非要跟自己抢着刷牙,一早上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也不粘他了,只举着手要妈妈抱抱。
她这会儿还不会走路,但已经很重了,陆南亭只要在,就不会让顾兰溪抱她,主动伸手,团团也没拒绝。
一家三口收拾好下楼,去餐厅吃早餐。
顾兰溪今天有打戏,要了一碗海鲜粥,料相当足,光虾就加了四只,此外,还有螃蟹、鱿鱼、鱼片。
团团现在辅食一天两顿,早上只喝奶,他就没作妖,还帮着顾兰溪剥了虾壳,等到午饭的时候,团团要吃鱼蓉瘦肉粥,团团张嘴要喂,他也跟着张嘴。
很久没吃意面和牛排,顾兰溪趁着今天运动量大,安排了这个,陆南亭也跟着吃。
见顾兰溪一边喂孩子,一边用叉子卷着面条吃,也不动手,非要等着她喂。
顾兰溪眉头拧成疙瘩:“你到底怎么了?”
偶尔一次是情趣,一天到晚这样,说明他欠教育了。
陆南亭挑眉,再次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顾兰溪都要气笑了!
但她没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发作,而是切了牛排叉起来塞他嘴里,等他吃饱了,一家子准备午休,工作人员都出去了,才一脸严肃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