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有这本事,还用得着长途跋涉,花几个月的时间去支援凉州?
直接人在长安,引天雷劈死吐蕃兵不得了!
侯杰满嘴胡咧咧,眼角余光四处乱瞄,当注意到身侧刺史打扮的裴行俭后,挑了挑眉,讶然问道:
“还没请教这位仁兄。。。”
李斯文收起放空心神,将一旁拘谨不敢回话的裴行俭拉到身前,介绍道:
“哦,这位是潼关刺史裴行俭裴兄,今天弃暗投明,算是咱们的同僚了。”
裴行俭连忙拱手:“在下裴行俭,久闻侯将军大名。”
他这话可没掺一点假,长安四害中的老二,侯二狡,靠发小李斯文的提携蒙荫七品云骑尉。
靠父辈门荫的见多了,靠发小门荫的,这位还是大唐首例,鼎鼎大名。
“哦,裴刺史啊,久仰久仰!”
侯杰大大咧咧的拱手回礼,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却就凭一句‘久闻大名’,他就不得不装出一副熟络模样。
花花轿子人人抬嘛,不寒碜。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顺着登船梯大步而来。
一袭青色内衬,外着玄甲,腰间挂着一把精致横刀,柴二公子。
走到李斯文面前,柴令武一脸的不情不愿,心里不停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拱了拱手:
“蓝田公。”
礼节挑不出毛病,唯独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恭敬,反倒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柴令武有时常觉得,这吊人绝对是背靠着长乐公主,才如此轻松的博得陛下宠信,爬到现在的位置。
但要说心里不服气。。。五日三捷吐蕃的威名,让他无论如何也吐不出这句质疑。
反正让他去凉州监军,求爷爷靠奶奶,也打不出这种离谱到家的战损比。
李斯文挑了挑眉。
他跟柴令武之前因长孙冲诬告一事闹过矛盾。
但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往死里踹,几次交锋下来,也算是老交情了。
没想到这次南下,柴哲威竟舍得将他安插进队伍里,也不怕他偷摸下死手,坑害一把。
但想起昭武校尉营地里,堪称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柴哲威。
李斯文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