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婉娘姐忧心了,但年前在凉州,跟吐蕃人较劲的时候,某也曾三天三夜没合眼,这不也抗过来了。
现在这点劳累,算不得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单婉娘能看到,公子眼中的倦意藏也藏不住。
毕竟科举才刚刚忙完,转头木料又出了岔子,还要顺带着筹备南下事宜。。。
一桩桩要事,压得公子喘不过气,可他又不能像往常般摆烂。
前者是寒门子弟唯一的指望,后者。。。关系到两位公主能否痊愈。
就在两人温存之际,门外突然传来绿珠的轻声通报:“公子,长乐公主殿下到了。”
李斯文愣了一下,看向单婉娘,两人眼里都是意外。
这都快入夜了,长乐公主怎会突然到访?
他连忙起身:“愣着干嘛,快请公主进来啊。”
长乐轻移莲步,走进书房,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多日不见,长乐娇躯更添几分窈窕。
满头青丝被一支赤金珠翠步摇,轻轻挽成堕马髻。
蜜色小棉袄,鹅黄绸缎棉裙,外裹一件杏色披挂。
披风边缘不知从哪沾了些夜露,俏皮中带着几分脱俗,不食人烟烟火。
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李斯文身上,下意识忽视从身后半搂着他的单婉娘。
一双凤眸死死盯着他眼底青黑,轻轻蹙起眉头。
脸上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彪子。。。”
长乐轻轻唤了声,清脆的音线里带着些许离别哀愁,不见平素里那般小凤凰般的骄傲。
“我是不是来得太急,打扰到你了?”
听长乐这副说辞,李斯文还以为她说的打扰,是打扰了那种‘好事’。
哪敢傻傻应声,连忙起身拉着她坐下。
单婉娘适时递上一杯热茶,柔声笑道:
“长乐殿下那里的话,公子刚说要歇息一会儿,你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