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充州刺史崔成,正是司农卿崔善为的族弟!
但还有另一个可能,江南豪族。
自八王之乱后,世家大姓携宗人部曲数百,数千家相携南下。
从那以后,朝廷与南渡世家划江而治,各自守着自家的基本田。
若江南士族想阻止朝廷势力南下,逼迫李二陛下放弃入主江南的话。
也有可能阳奉阴违,试图干扰自己的计划,拖延时间。
但不管藏在背后的是谁,惹到你李二爷,算是死到临头了!
造船一事,不仅关系大唐水师的建设。
更是他计划中,以沧海道大总管为跳板,在北伐高丽战事中封侯拜相的资本。
这些人想断他的前程,和在祖坟上蹦迪有什么区别,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等,武顺和某如意兄弟,不会也出事了吧?”
一个念头突然窜出来,李斯文的心猛地攥紧,逐字翻开书信,万幸,武士彟并没有提及此事,应该问题不大。
“小公爷,看你脸色。。。没什么大事吧?”
王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端着茶盏,滚滚热气从杯口飘散。
“殿里寒气重,老奴看你走神小半天,怕你冻着,特意给你取了点热水回来。”
回头看去,见王德弓着腰,脸上带着真切担忧。
李斯文连忙收回脸上愁容,把信纸叠好塞进袖口,点头笑了笑:
“多谢王总管挂怀,没什么大事,只是在琢磨信上的消息。”
一边说着,李斯文双手接过茶盏,当杯壁上的温热从指尖传来,心里稍微定了定。
王德瞟了眼他袖口中的信纸,声音压得更低:
“朝廷之事,老奴本不该多嘴,可也知。。。嶲州一行事关两位殿下的安危。
利州距嶲州不足百里,若无要事,应国公不会差遣信使急报。
若暂无头绪,小公爷不妨去跟陛下谈谈?
你总喜欢一个人扛事,可万一出了差错。。。”
“也好,但要等待宴席结束之后再说,陛下与诸大人正在兴头上,别让这事扫了雅兴,没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