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哭喊着:“驸马爷!看在同宗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家族长会给您送礼的!”
王敬直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回高台:“继续入场!再有舞弊者,同此处置!”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考生都收起了侥幸心理。
张生看着王敬直的背影,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
监考官能大义灭亲,做到如此公正,对他们这些寒门学子来说,才算一门幸事。
一次与世家子同台竞争的机会。
可没过多久,左队又出了乱子。
哪怕小吏、捕快官役奉命行事,极力维持秩序。
但也架不住某些世家子眼高于顶,又被家里长辈宠得无法无天。
在他们看来,这些在衙门里任职的不入流官吏,只是类同家杂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
平素花点小钱便能轻易指使。
今天却倒反天罡,被一群下人随意摆弄,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们动作快点!万一冻坏了本公子,某要你们全家丢去喂狗!”
“彼娘之,牛二壮你活得不耐烦了,赶紧把脏手从本公子身上拿开,信不信给你剁咯?”
“给某一边呆着去,大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酸臭味,别挨老子。。。特么听不懂人话是吧,老子弄死你!”
短短功夫,本就吵嚷如菜市场的现场,就上演了一出出的全武行,推搡打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甚至有个学子浑身是胆,伸手去抢禁军手里横刀。。。
站于王敬直两侧的礼部官员,是面面相觑,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眼望去,胆敢闹事的公子哥,没一个是他们能轻易招惹的。
就在两人茫无头绪之时,却发现王敬直居高临下,已经冷眼旁观了小半天。
伸手指着闹剧现场,一脸苦笑着拱了拱手:“驸马爷,您看着。。。”
王敬直扫过两人,皆是一脸汗颜,畏畏缩缩的摸样,心里默叹一声。
也难怪陛下等不及,非要冒险打压门阀世家。
世家子弟生来便高人一等,仗着家中权势,对朝廷制度熟视无睹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