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几位长老匆匆回去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中,得到江家老祖与家主已亡的消息的世族,早已将江家所有的势力都翻垦了一遍。
长老们见江家的底彻底兜不住了,便卷了自己的财物,跑到其他地方自立门户去了。
当然,也有长老因为此前结过仇家,曾经是那些仇家怕被江家报复,没敢下手,现在江家都快倒了,所以,那些长老就被仇家联合起来杀了。
江家的弟子,一个个的也都跑了,炼器铺子全都空了。
而离开江家的弟子,连自己的姓都想要丢了,外在面前提起来,恨不得自己从来不认识江家人!
江家的铺子,很快被其他世族的人拿走了。
或是干其他营生,又或者是族中刚收了少量的炼金师,就先卖些低品的法器,用来过渡。
现在,是江家的苦,其他家族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
暗紫色的天幕,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沉沉地压在头顶。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肉混合的腥甜气息,脚下的土地是深褐色的,爬满了血色的藤蔓……
那些藤蔓像活物般扭动着,偶尔会突然竖起尖刺,刺向路过的影子。
宴四季带着池御瑾,两人谨慎地行进在陌生的森林之中,眼前的景象,令他们寒毛直竖!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
他们不知道第n次互相交换眼神,池御瑾深深叹了一口气,这话已经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刚来到这个修真域的时候,虽然空气中透着无尽的古怪,但他们也没在意。
但是,在他们几次遇到这个修真域的修士,被他们用如冰冷的蛇信子般的眼神注视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地方是真的古怪了。
之前走到一个城池,街道上有不少的修士。
宴四季想要上前打探此地的情况,但是,成功被他们的模样给吓回来了。
这地方的修士,有人披着缝满兽骨的黑袍,露出的手臂上布满缝合的疤痕。
有人眼睛是空洞的黑色窟窿,却能够精准地锁定宴四季与池御瑾两人。
更有甚者,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涎水顺着下巴滴落,看他们的眼神,像在看猎物。
“新鲜的……血液,还有……灵魂……干净……”
那沙哑的声音,带着如鬼魅般的恐怖气息,他们至今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来那恐怖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