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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季钰低笑,那笑声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被药物和某种阴暗情绪催化的欲望与不耐烦,“云兮,收起你那套。朕若真要你,你以为,那些东西拦得住?”
他猛地低头,滚烫的唇狠狠碾过她颈侧那片肌肤,留下一个湿热的、近乎噬咬的印记。云兮惊喘一声,浑身僵硬。
“记住今晚,”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决断,“记住你是谁的人。李肃死后,安分待在李府,等朕的旨意。若再敢动别的心思,或是像今晚这样乱跑……”他顿了顿,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比说出口的更令人胆寒。
“至于皇后那边,”他松开了些许对她的钳制,但手依旧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抚上她潮湿冰凉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动作堪称温柔,眼神却毫无温度,“你知道该怎么做。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终于彻底放开了她。
云兮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殿柱,急促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衣衫微乱,领口敞开,颈侧的印记鲜明刺目。
季钰放开束缚着她的手,脚步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他脸上的潮红似乎退去了一些,但眼底的暗色依旧浓重。
男人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偏殿更深处、那引有冷泉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消散在黑暗里:
“自己出去,三日内……给朕答复。”
云兮呆立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
冰冷的砖石透过单薄的宫装传来寒意,却不及她心底的万分之一。
她颤抖着手,摸索着扣好被解开的盘扣,指尖触到颈侧那片灼热微痛的皮肤,仿佛还能感觉到他唇齿留下的温度和力度。
狗男人。这一对夫妻俩没一个好东西。
她不过是参加一个宴会,怎么就惹上这样的麻烦。
云兮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神色,连眼底的水光都瞧不见,这才站起身缓步朝外走。
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
她想不通。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交集,皇帝怎么就……?她简直是匪夷所思。
云兮都快是要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做的噩梦。
“夫人!”
方才同她分开的丫鬟见到云兮,在远处叫了一声,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宫里,便小跑过来小声喊道。
“夫人,终于找到您了,二姑娘已经回了宴会了,她说方才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云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冷不丁听到侍女在叫自己,她被吓得一个哆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