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的时候,他们虽然也不年轻,但毕竟距离退休还远,正是他们权力正盛的时候。
况且自己那时候也需要他们的支持。
可如今今非昔比,关酥彤自己都做了地级市的市委书记,这些老家伙也个个都在退休的边缘滑行。
这种情况下,关酥彤只想摆脱他们。
“领导,我暂时还想留在银口。”
顾远山还以为关酥彤是舍不得市委书记这个位置,说道:“你到了鞍阳,也会有很好的机会。”
关酥彤所在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顾远山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以及地中海的发型,心里不由泛起了一股恶心。
她甚至想到今晚接下来要做的事,都有点反胃。回想自己之前那几年,是怎么豁出去的呢?
果然人在不同位置的时候,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领导,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可我身为一个市委书记,处处都被市长压一头,这口气我得争回来。”
为了防止顾远山继续劝自己,她继续用一段话堵住顾远山的口。
“这就好比当年领导您和高书记争省委书记的位置,你们俩个工作明明都干的很出色,而且您的工作业绩更加突出,最后却让高书记摘了果子,您心里肯定也是愤愤不平。所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身在这个漩涡里,很难做到完全释怀。”
这番话的确起了作用。
当年顾远山和高士宗争省委书记的位置,他为此事费尽了心血,最后还是败北。
此事直到现在,他都有些耿耿于怀。
果然,听到关酥彤的话,他也微微叹气:“行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随时找我。”
接着就到了下一个环节。
这是关酥彤如今最厌恶的环节。
她想找理由拒绝,还不能做的太明显。
这些领导年龄越大越敏感,一旦让他们察觉到自己对他们有嫌弃的心理,以后也是个麻烦。
她于是温声细语地说道:“领导,我今天胃有点不太舒服。”
顾远山很是关心地问道:“你胃怎么了?我去让服务员买点胃药给你送上来。”
关酥彤摇头道:“不用麻烦了领导,我就是怕会影响状态,给您造成不好的体验。”
顾远山倒是也没有为难她:“那没事,你不舒服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