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溪云立刻冲进车库,想要去救崔佳佳,但被离她最近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你谁啊?”
男人说话的时候,快速将商溪云打量一番,心说这女人可真他妈漂亮,估计也是舞蹈队的。
后面一个男人把拦住商溪云的人拽到一旁,并对此人说道:“赵总的秘书你都不认识,闪到一边去。”
说话的人是当天偷矿出事时唯一逃掉的老刀。
他问商溪云:“商秘书,你过来有事?”
商溪云用手指着崔佳佳道:“把她放了。”
老刀回头看了一眼崔佳佳:“她坏了咱们的大事,赵总的意思是要做了她。”
听到这句话的崔佳佳不停地扭动身体。
由于嘴被抹布塞上,她说不出话,但她一直在流眼泪,显然被吓坏了。
商溪云忙说:“我和赵总请示过了,放了她。”
商溪云语气平静,却有一种不容置辩的气势。
老刀不相信商溪云的话,他这种级别的小弟,又不敢直接把电话打给赵龙旗,于是走出车库把电话打给了白铁成。
“白哥,赵总的秘书来了,说让我放了那个惹祸的女人。”
白铁成一听商溪云的名字,本能的感到不适。
同时他也知道商溪云为何会出现在车库那,因为商溪云刚去舞蹈队的时候,崔佳佳一直帮她出头。
这商溪云还挺讲义气。
白铁成对老刀说:“我没听赵总说要放了崔佳佳,这商溪云和崔佳佳关系不错,估计只是单纯想为她出头而已。”
听到白铁成的话,老刀心里有数了。
回到车库后,他对商溪云说:“这娘们不能放。”
商溪云瞪起眼睛:“你没听见么,我说放了崔佳佳是赵总的意思,难道你刚才不是给赵总打电话?”
老刀回道:“这事归白哥管。”
商溪云冷笑几声:“白铁成难道不归赵总管?还是说他连赵总的话都可以不听?想要自立门户?”
老刀只认一个死理,既然这件事白铁成表了态,他只要听白铁成的就好。
面对商溪云的诘问,他也不吭声。
商溪云也不再和他理论,直接当着他的面给赵龙旗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