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子,凌异才发现,外面竟然起了大雾。
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瞬间感觉身心舒畅。
推开院门,凌异沿着山间土路,开始缓慢奔跑。
虽然这种锻炼,对凌异来说,没啥大用。
纯粹就是体验这种跑步的感觉。
说实话,凌异上一世,活的属实有些烂。
人烂,人生也烂。
生活在最底层,每天朝不保夕,没个固定工作。
从没有有过存款。
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
有钱的时候,身边围着一群狐朋苟友。
没钱的时候,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人,却一个都联系不上。
就这,竟然没夭折。
浑浑噩噩的也活了将近四十岁。
才在一次所谓帮派的火拼中,被一个刚入社会,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年轻,给捅了心窝子。
说实话,凌异真觉得,自己死的挺冤枉的。
好家伙,大家都是演戏,就那个棒槌以为是真的,也玩儿真的。
凌异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棒槌很会演,感觉这个家伙有前途。
竟然主动凑上去,想要凭借自己精湛的演技,配合一拨。
直到刀子扎了心,才知道,踏马,那哪儿是演的,这就是个真棒槌。
然后,凌异就穿越了。
穿越到了自己看过的小说世界。
还是一个没活过十集的女主身边小保镖。
当时凌异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远离女主,远离所有剧情。
然后找个地方,苟起来。
顺便当个文抄公,赚点钱,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