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
呼呼呼——
两句话,一大妈的头脑飞速降温,小心肝也跟被针扎似的,猛的抽搐了一下。
转眼功夫,一大妈虽然表面上担忧依旧,但心里已经开始惊疑不定,惊恐!
娄晓娥这话有些阴阳怪气!
她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不怪一大妈敏感,实在是做贼心虚。
看着一大妈的怂样,娄晓娥暗暗撇嘴。
就你这心理素质还偷人呢,我鄙视你!
娄晓娥拉住了何雨水的胳膊:“雨水,你哥的事不用操心,操心也没用。”
“而且叫我说,这事其实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何雨水不解,虽然刚才跟一大妈顶嘴,说不管傻柱。
但话是那么说,何雨水心里怎么可能完全不管不顾?
毕竟那可是他亲哥。
“雨水,你听我说,你哥他即便工作没了,但他的手艺还在呢。”
“每月抽空多接几个私活就饿不死他。”
“再不济,我去跟大龙说,让大龙一个月给他五块钱,一样饿不死。”
“最多了就是日子邋遢一点,娶不到媳妇。”
“不过他本来就娶不到,无所谓了。”
何雨水:你说的好有道理!
但一大妈就受不了了。
这话太埋汰人了!
“娄晓娥,都一个院的邻居,你咋能这么说柱子?”
“柱子还年轻呢,谁说柱子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
“还有,我跟雨水说她哥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娄晓娥呵呵:“我就是认为傻柱娶不到媳妇,你要是不服气,那你倒是给他娶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