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把许富贵儿子的药配好之后,许富贵不仅没给一分钱诊金,还把人家王医生给易中海准备的药偷了,想要卖了换钱!”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白眼狼么?”
“不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吧,这消息你是不是道听途说的?”
“嘿,你看不起谁呢!”
“我跟你讲,我表姑舅舅家小外甥他对象的邻居和王医生是一个院的。”
“听她说,就因为许富贵偷了药,后续王医生给易中海治病的花销,全都是王医生自己倒贴的!”
“啊,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王医生好可怜!”
“这才哪到哪,走,咱换个地坐下慢慢说,那许富贵老不是人了,他的腌臜事半小时都说不完……”
随着三个女人走远,丁如山紧绷着脸往前走,准备去服务台问问许富贵住在哪。
很巧,一个看模样应该是病人家属的中年大妈正跟俩小护士聊得飞起。
“我跟你们讲,昨天人医那边老热闹了,整个楼层都是那个许富贵跟丁如山打架的动静,我亲眼看到的!”
……
丁如山心中一紧,赶紧侧身低头,生怕这老娘们认出自己来。
“一个楼层人不少吧,他们打架就没人拦着?”
“为啥要拦?”
“他们俩一个心胸狭窄算计自家师弟,另一个对儿子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大家伙都巴不得他们俩打死才好呢!”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人医骨伤科的俩医生偷偷嘀咕,我无意中听到的。”
丁如山:!!!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
“别以为了,事实就是这样,要不然那个许富贵在人医住好好的,为啥要转院?”
“他就是害怕人医的其他医生太过正直,看不惯他的为人偷偷给他弄死里面,心里害怕,这才来的协和。”
“不至于吧,这有点太夸张了。”
“不对,你不能这么说,显得就跟我们协和的医生不正直一样。”
“咋了,难道你们协和的医生遇到那样的人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