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嘿嘿……”
许大茂干笑着没吭声,但脸上表情却把他的想法出卖了个干干净净!
傻柱!
王大龙:……
你俩才是真的亲兄弟啊!
……
话说两头。
协和。
丁如山提着一兜子炒花生,看着面前的住院部,眼中满是血丝。
昨晚他刚离开四合院那会儿,虽然受到不少打击,可心里也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但回到家,随着母女俩上来关心,丁如山心里就跟吃了屎似的,特别难受。
他本能的想要吐槽王大龙不当人,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因为王大龙骂他是事实,但不计前嫌,以德报怨也是事实。
丁如山不是许富贵,无法将恩将仇报搞的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最终,丁如山只能随便含糊了一句问题不大,就回屋睡觉去了。
翻来覆去熬了一宿,今早来到医院。
丁如山发现,自己要经受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曾经熟悉的同事变得冷漠。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有形的无形的,到处都是鄙夷或者嘲讽的眼神。
在路上,丁如山还能硬着头皮,做一个缩头乌龟。
我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来到骨伤科,在自家地盘上,这里才是最遭罪的,缩都没地儿缩!
更气人的是,就连好些病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对劲。
丁如山气的肝儿疼!
好不容易熬到早会,丁如山以一种近乎上断头台的解脱心情冲去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