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丁如山猛的喘了口气,他本就神经紧绷,聋老太太捅那一下真给他吓得不轻。
阎埠贵走过去一步,对着聋老太太耳朵大声喊:“老太太,这人是大龙的师兄,是来找大龙的!”
“他不是坏人!”
聋老太太歪着脖子,眼睛斜看着丁如山:“你说啥,我听不见!你大点声!”
“你说他是来捣蛋的?”
“你是不是骗老太太我,谁家这么大年岁的人还这么不着调?”
阎埠贵对着丁如山尴尬一笑:“这是我们院的老太太,年纪太大,耳朵听不见了,你不要介意啊。”
丁如山心中气的是哇哇乱叫,他几乎百分百肯定这个老太太是装聋,故意损他。
但是,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仅不能点破,甚至还得故作大度的让到边上,强笑着道:“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尊老爱幼一直都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而且刚才是我挡了老太太的路,本来就是我的不对。”
“老太太,对不起啊!”
对于丁如山的道歉聋老太太自然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颤颤巍巍的找他大孙子去了。
等聋老太太走开,阎埠贵伸手往前一引:“咱还是快去大龙那吧,别让大龙等着急了。”
丁如山龇牙咧嘴,重重点头。
很快,阎埠贵带队来到王大龙家门前。
敲了敲门框,阎埠贵双腿并拢,腰背微弯,目光低垂,恭敬道:“大龙,我把丁医生带来见你了。”
后面丁如山看得想拔牙。
阎埠贵这什么态度?
知道的,他是在喊邻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门房小厮给中堂大人通报呢!
王大龙你一个厂医摆这么大谱,你哪来的脸?
你对得起组织和人民对你的肯定么?
真特么操蛋!
丁如山心里抓狂,只是抓狂归抓狂,依旧一声不敢吭。
不提王大龙的威慑力,单单是身后那十几双眼睛都让他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