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龙的外在名声实在太硬了。
如果因为一时之气跟他硬碰,后果属实难以预料,保守估计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相反,如果能够妥善处理,将王大龙“团结”过来,那对自家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只是在这方面,娄广城心里却完全没底。
因为王大龙太年轻,而且从各种事情上来看,掩藏在其温和外表下的,绝对是一个主动性和攻击性都很强的人。
偏偏他现在又被捧的太高,而自己家庭成分却是资本家。
整不好自己想跟他和平相处,他却把自己当狗看。
那就难受了。
尤其是……
娄广城看向二楼,眼神有些凶,手指情不自禁的深深的陷入沙发扶手。
王大龙此时要是在楼上欺负娄晓娥,那就是逼着他娄广城撕破脸了。
娄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也看向了楼上,眼神有些担忧。
然后,下一秒。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王大龙提了个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娄广城夫妇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原本稍微有些紧张的气氛也不知不觉间松懈了许多。
娄谭氏笑呵呵道:“大龙,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晓娥呢。”
王大龙一边往下走,一边解释道:“我嫂子她让我把东西拿下来,陪您二位说话,她自己还要在上面换身衣服。”
“毕竟在外面穿得太光鲜了不合适。”
娄广城认可的点点头,但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
王大龙很是上道,当即发问:“娄叔为什么忽然叹气?”
“唉!”
“我能为什么,还不是心疼晓娥?”
“咱是自己人,跟你不打马虎眼,我,曾经的大资本家。”
“晓娥呢,一个姑娘家,因为我的身份问题,在年轻人最活泼张扬的时候,不得已处处小心翼翼,连穿个衣服都得特别注意,生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做文章。”
“唉,我这做父亲的,心里有愧啊!”
娄谭氏轻轻拍了娄半城一下:“好端端的,你跟大龙讲这个做什么。”
“大龙,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来,喝茶。”
看着这俩人的一唱一和,王大龙很清楚,他们这是问自己态度呢。
但同时又有些无语,资本家就是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