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在手上一缠,师傅就吭哧吭哧的搓了起来,李四麟也是蒸透了,那小灰泥条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啊。
就和下雨一样,这声音听起来还真有点满足感。
“哎呦小伙,你这有多久没洗澡了!”
李四麟也不觉得害臊,张口就说了一句,
“咋也有小半年了!”
“你这可真够呛啊。啪!”
大巴掌往李四麟屁股上一拍,这可不是骚扰,而是让你翻面。
该提灯的时候提灯,就是人家最多是个蜡烛,李四麟倒好,最大号的防爆手电筒。
师傅也有些呆住了,真是吓人啊。
搓完澡一冲,噼里啪啦一顿拍,浑身立马舒服透了。
李四麟不是感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掉了起码二斤秤,这全是泥啊。
最后来上一瓶北冰洋,其实茶水是最好的可他没带杯子,再来上一根快乐烟,这感觉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肚子空空,这年头浴池里也没自助餐。
搓澡师傅也终于闲下来了,李四麟扔过去一根华子,师傅接过一瞅,马上就笑了。
“这可是好烟啊,我可舍不得抽,还是抽我的大生产吧。”
李四麟一看这包烟里也没几根了,索性全都给搓澡师傅得了,今天搓的舒服,这师傅手也有劲。
“谢谢小爷们了,这可得留着,回去好吹牛逼。”
李四麟肚子是真打鼓了,这师傅也挺有眼力的,十分可惜的说道,
“爷们,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要是解放前一句话,我这就给你上旁边掂对两个菜,还能喝点,这年头可不行啊。”
“出门往东,十字路口向南一拐弯,不到半里地有个大众食堂,这个点应该是没下班呢,他那醋溜木须,宫保鸡丁是一绝,可以尝尝!”
李四麟谢过之后和疯子二人换了衣服走出了浴池,奔着那大众食堂就过去了。
这食堂他不是第一次来,食堂里的经理也认识李四麟,赶忙过来打声招呼,
“李局,这还没吃饭呢吧,老刘,李局来了,赶紧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