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啊。」姚贝贝更诧异,擡头看向他,「你不是约了我一个人吗?」
江年:「」
大意了,真把两女当连体了。专业不一样,上课时间自然也不一。
餐厅。
江年已经习惯了吃饭的时候说事,自然而然看向了姚贝贝,开口问道。
「生了?」
闻言,姚贝贝点头。心道这人不拐弯抹角,倒是一下给猜出来了。
「受你父母的气了?」江年伸手,很自然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饮料。
「我想喝点酒。」姚贝贝道。
「别喝了,影响说事情。」江年给否了,「安排你帮忙带小孩了是吧?」
「嗯。」姚贝贝点头。
她略微有些诧异,怎麽这人什麽都能猜到,自己压根也没往外说。
「怎麽说?」他问道。
「还能怎麽说,长姐如母这一套呗,让我带一带,以後也能给我养老。」
「乐。」江年难绷。
姚贝贝:。。。。」
「你想笑就笑了,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现在。。。。。只想一醉方休。」
江年自然没搭理她,只是琢磨一会道。
「说到底,还是钱。」
两人谈了一会,大概想出了一些招。拖一拖进度,等毕业就自由了。
小孩最难带的,也就那麽几年。
姚贝贝过年不回家也是常规操作。真想躲的话,也是有办法的。
听江年这麽一说,姚贝贝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你找枝枝是吧?」
「嗯。」
「明天她没课,估计准备回别墅那边。」姚贝贝心情不错,调笑道。
「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明天放心过去。」
江年眼皮微跳,心道打扰?
说反了吧。
不过黄贝贝一向大心脏,虽然她是雏,但理论知识这一块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