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势,伸手给搂住了。
「你。。。。。干什麽!」徐浅浅顿时结巴,想要爬起来,身体却越来越软。
越急越慢,一发不可收拾。
江年什麽都没干,只是觉得徐浅浅冰冰软软,拽下来抱着肯定舒服。
像一个大冰袋,不。。。水袋。原本没想干什麽,吓唬她一下就松手。
但後续,就由不得他了。
徐浅浅惊慌一阵,不知怎麽的。一口咬在了江年脖子那,他下意识一缩。
头一偏,正好和少女亲上。
两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原本现在松开,倒也没事。
偏偏,徐浅浅鬼使神差,好死不死的,分开时勾了一下江年的嘴唇。
江年本能的,再次亲了下去。
自此,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好在沙发足够大,套了晒乾的兰花沙发套。
徐浅浅被压在沙发上时,偏头闻到了被阳光晒透的香味,有些熟悉。
是她经常用的那款洗衣液。
客厅那个大沙发,甚至房间的枕头被套也是这个气味,闻着令人心安。
离家千里,仍有锚点。
翌日。
徐浅浅已经醒了,望着阁楼洁白的天花板,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楼下,安静异常。
她睡在木床上,不敢翻身。也不敢抬头,防止这不结实的床发出吱呀叫。
很尴尬。
江年应该不在下面吧。
直到五分钟後,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控制着身体,像是走钢丝一般小心。
刚缓缓起身,木床啪爆出声音。
「别。
"
好在木床似乎听见了她的祈祷,又或是力道用在了最中间的木头上。
总之,声音接近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