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只是笑笑,不置可否。他知道,一个家族的衰落,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
飞机划破夜空,直飞京城。
……
清晨,京城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外。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走廊两侧,站满了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病房内,几位身穿白大褂的专家,面色沉重地从病房中走出。为首的,是华夏医学界的泰斗,陈国峰院士。
“陈院士,我父亲他……到底怎么样了?”一位身穿唐装,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焦急地迎了上去。他是唐宛如的大伯,唐家现任家主,唐文山。
陈国峰摘下口罩,叹了口气:“唐老的情况,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五衰之症,古籍有载,现代医学……无能为力。”
“我们已经尽力了,恐怕……时日无多。”另一名专家补充道。
唐文山闻言,身体晃了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唐宛如挽着叶远的手臂,快步走了过来。她的母亲,唐婉清,也跟在身后,眼眶红肿。
“大伯!”唐宛如轻唤一声。
唐文山转过身,看到唐宛如身边的叶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宛如,你回来了。”唐文山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叶远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位是?”
唐宛如正要开口介绍,一旁的唐婉清却抢先一步,焦急地说:“文山,宛如说这位叶远先生,或许有办法救父亲!”
此言一出,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胡闹!”唐文山脸色一沉,厉声喝道,“陈院士和各位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其他几位唐家亲属也纷纷附和。
“就是!别病急乱投医!”
“老爷子的身体,岂容一个外人随便折腾!”
陈国峰院士也皱了皱眉,看向叶远:“小伙子,唐老的病情复杂,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