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织梦者尖叫起来,那份精心维持的优雅荡然无存,“我母亲才是你父亲的白月光!你母亲只是个替代品!”
“是吗?”叶远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我岳父在他留给我的信里,提过这件事。他说,当年有个女人,总爱模仿我岳母的穿着打扮,甚至偷偷学做杏仁豆腐,想借此接近他。他觉得很恶心,但为了能从那个女人嘴里套出她母亲做杏仁豆腐的独家秘方,好做给我岳母吃,才勉强应付了几次。”
叶远顿了顿,补上了最残忍的一刀。
“信的最后,我岳父还特意标注了一句——‘那女人做的杏仁豆腐,狗都不吃’。”
“噗——”
织梦者如遭雷击,身体剧烈一颤,竟被这句话气得当场呕出一口血来!
她所有的骄傲,她母亲灌输给她一生的执念,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原来,她母亲引以为傲的“爱情”,只是一个笑话。
原来,她用来攻击唐宛如的最强武器,只是对方父亲根本不屑一顾的垃圾。
这已经不是杀人诛心了。
这是把她的心挖出来,告诉她,这颗心从一开始就是个肿瘤,还是恶性的。
叶远不再看她,只是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唐宛如。
“现在,你还觉得那碗杏仁豆腐,被污染了吗?”
唐宛如怔怔地看着他,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失魂落魄,状若疯癫的织梦者,心中那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瞬间被万丈光芒照亮。
原来……是这样。
那碗杏仁豆腐,不是被玷污的记忆,而是父亲爱母亲的,最深情的证据!
她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甜的。
“不。”她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它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喜欢就好。”叶远为她拭去泪水,然后,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东西,随手丢在地上。
叮当。
一声脆响。
那是一枚录音笔。
织梦者瞳孔猛地一缩。
“对了,忘了告诉你。”叶远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刚刚我们的对话,包括你亲口承认,自己是‘影’组织执棋者——‘织梦者’的那一段,我已经让人,同步直播给了瑞士银行董事会,以及……国际刑警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