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颍王府,你们要少说话多做事,手脚勤快点,尽快取得颍王的信任。只有让他对你们毫无防备,你们下手的机会才更多!”
“太子放心,臣一定把颍王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毫无戒备!”王守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就随孤去颍王府!”
李健钻进马车,带着王守纯等人,穿过门坊,顺着大街往里走了一段路,最终在颍王府门前停下。
“咚、咚、咚!”
元载亲自上前拍门。
门童开门,问清来人的身份之后,马上回报自家主人。
李璬得知李健深夜登门,急忙出门迎接。
“哎呀……太子殿下,真是麻烦你了!”
“十三叔,我给你把侍卫送来了。”李健微笑着拱手。
李璲连连致谢:“真是麻烦太子了,你这又举荐皇叔,又给我送来侍卫,皇叔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两人直奔客厅,分宾主落座。
李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重心长地说道:“十三叔啊,此次南下云南,路途遥远,且那边是边陲之地,民风彪悍,虽然有钦差同行,但孤心中还是放心不下。”
李璬感动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太子日理万机,还如此挂念十三叔的安危,臣真是……真是无以为报!”
李健脸上写满了情深义重:“十三叔是孤举荐去的,若是你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孤如何向父皇交代?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所以,孤特意从东宫卫率中挑选了二十名精锐,让他们跟随十三叔南下,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说着,他指了指院外站着的王守纯等人:“这些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对孤忠心耿耿,有他们护卫十三叔,孤才能放心!”
李璬顺着李健的手指看去,只见院中那二十名大汉个个身形魁梧,站姿挺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兵强将,心中更是欢喜不已。
“多谢太子、多谢太子啊!”李璬连连作揖,“这些侍卫让人一看就有安全感。”
李健忽然压低了声音,表情严肃地说道:“不过,有一件事十三叔要切记:按照朝廷规制,亲王出行的护卫是有定数的。孤私自派遣东宫侍卫随行,乃是逾制之举,若是被御史台那些老顽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参孤一本……”
“这些人的身份,皇叔千万不要让外人知道。你把他们当成颍王府的侍卫就行,切不可提起东宫二字,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璬闻言,立刻拍着胸脯说道:“太子放心,十三叔心中有数,岂会自找麻烦?从今夜起,这些人就是颍王府的侍卫!”
说到动情处,李璬甚至有些哽咽:“太子对臣如此推心置腹,十三叔在此发誓:若有朝一日,十三叔能够入朝为官。
往后在朝堂之上,你十三叔唯太子马首是瞻,此生只认你这个太子,什么崔妃、杜妃,全都不放在眼里!”
李健大笑:“哈哈……有十三叔这句话,侄儿就心满意足了,咱们叔侄齐心,其利断金!”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李健便起身告辞。
“时辰已经不早,孤就此告辞。十三叔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早些歇息吧!”
“臣恭送太子!”
送走太子之后,李璬来到院中,像个检阅部队的大将军一样,在王守纯等人面前来回踱步,越看越满意。
“好啊……果然都是壮士!”李璬大笑道,“太子殿下真是大方,把这么好的侍卫送到了孤的身边。”
王守纯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属下王守纯参见殿下,从今往后,我们兄弟的命就是殿下的了,殿下但有差遣,小人等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