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妈的她竟然在勾引我,这你让我怎么忍嘛?”
“哦,那你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了。”
“不不不。”春景硕连连否认:“我管得住!只要伯父您说不行,这是圈套,这是陷阱我绝对管得住自己!”
江澈缓缓吐了口气:“那这不是你自己的意志,你是借助了我对你施加的压力你才不敢。”
春景硕抓了抓头发:“差不多吧,如果换个女人我感觉我能忍住,但她是北夫人,她这身份太诱惑人了。”
“所以你找我是想怎么办?想让我安排几个人给你摁住北夫人?”
“如果你是这样想,那我劝你想都不要想。”
“北皇与我无冤无仇,我对他下手也只是出于自保,若因此我去冒犯他的夫人,我不说君子之为,我只说这是正常人能做出的事吗?”
“景硕,你阅历尚浅,身上沾染的因果不多,你若把持不住冒犯了北夫人。。。。。。。。。。。你等于是沾上了北氏一族的因果。”
“你若是大气运之辈,你可不惧北氏一族的因果,甚至可以无视他们。”
“但你觉得你是不是大气运之辈?”
春景硕声音有些干巴:“我。。。。。。。。。我不是,勉强有点小运气吧。”
“所以你还想吗?”
“不想了。”
江澈声音淡淡:“你要分清楚是你自己不想还是因为我给你的压力让你不想,你若只是因为迫于我的压力而不想。。。。。。。。。。。。我不是你爹,有些话我不好说。”
春景硕点点头:“多谢伯父,我想我明白了,我的心境还需要磨练。”
“嗯,去忙你的吧,我还要修炼。”
“好,多谢伯父,伯父真是狠人中的狠人!”
江澈没再多言,继续打熬着身体。
走出修炼场的春景硕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嘀咕道:“妈的忍住,一个女人而已,哪能因为女人丧命?”
嘀咕着,春景硕选择去找熟悉的女修朋友畅谈一下‘人生’。
夜幕降临,江澈每日的肉身打熬也是结束。
简单冲洗一下,晚饭依旧是肉与水果,这地方吃的东西极为单一,但不吃又饿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