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江澈,北堂傲径直走向火晶殿的宝座,他一甩冰晶袍摆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摸了摸宝座扶手,北堂傲身形晃晃找了个舒服的坐姿:“你这位子热乎,我那位子都冻屁股。”
江澈仍旧挂笑,他边走边道:“位子热乎是坐的久,北皇坐的不久肯定不热乎了。”
(说自己坐的久=地位不稳,时刻被人盯着,说北皇坐的不久=没人敢觊觎,北皇都不用出面彰显威严。)
北堂傲闻言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江澈:“坐吧,随意。”
江澈没有坐下,此刻的殿内除了徐江几人外就全是北皇的人。
他拿着水壶给北堂傲倒上,北堂傲撇撇嘴声音淡淡:“怎么?堂堂一个星王,连个倒茶的下人都没了?”
“别说你是尊敬本皇,本皇不信,也别说敬仰客气之类的话,更别说是律令,你换个本皇没听过的说法。”
江澈笑容不变:“杯子我刚用过,我给您涮涮,我怕您直接拿起来就喝了。”
此话一出,底下北堂傲的群臣皆震,殿后躲着的春修远一家更是瞠目震惊。
一个星王这样跟星皇说话?
好大胆!
北堂傲都是扭头看来了,他脸上都有些错愕。
待北堂傲回神,他直接露出嫌弃之色:“拿走你的杯子,我不用!”
说着话,他催动灵能切了块石桌一角临时挖空做了个石杯出来。
江澈笑着倒水:“不愧是北皇,好手段啊。”
北堂傲靠在宝座上声音淡淡:“别拍这些马屁,低级,本皇之所以下驾来此是想知道什么是能够决定黑暗遗迹未来走向的大事!”
“北皇这么直接吗?”江澈说着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
“呵呵,谁像你们灵修一样娘们唧唧。”
“哈哈,好,北皇快人快语,那晚辈就直说了。”
“说!”
江澈没说,他看向下方。
北皇皱眉:“都是我的人,你直接无妨。”
江澈笑笑:“行,您说无妨就无妨。”
“孙皇,也就是我孙子那边才是真正的必争之地,得了灵能圣殿才是得了黑暗遗迹的话语权!”
孙皇?孙子?
北皇的手下极度震惊不解,他们不敢想江澈为何那么大胆。
北皇换了个坐姿看向江澈,他没提必争之地,他问:“孙子?你之前不还喊他川狗吗?怎么一下又变成孙子了?”
“哼。”江澈拉起袍摆翘起了二郎腿:“前天我去了灵能平原,我跟孙子打了一架,他说如果还让我给跑掉他就是我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