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修远知道江澈说的是什么,但他今天来此要说的不是这个,他道:“道主大人,前天晚上犬子有些鲁莽,您海涵。”
江澈笑笑:“年轻人嘛,无妨。”
实际上江澈的年龄还没有春景硕的大。。。。。。。。。
春修远:“您让我们去维持秩序,这太简单了,这就等于是给我们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闲职。”
“之前我跟我内人没认出您也就罢了,如今认出您了,您是咱亲家啊,咱不管咋样得帮忙啊。”
不给江澈开口的机会,春修远嘴上不停:“所以当我得知此事后,我是真羞愧,我们老春家也不是家风不正,喜欢坐享其成的主。”
“所以我跟他母亲觉得我们得守好传送石盘这道防线,这道防线不破,咱们都不会有危险,这道防线要破了,咱们才危险!”
“用别人,不会有我们那么上心,现在既然是亲家,那我们就当是自家事来办。”
“所以我此番过来就是要说这个事,至于琼雪跟亦行。。。。。。。。。。。儿女自有儿女福,他们能成,咱们当父亲的就祝福,他们要成不了,咱们也算是朋友,您看呢?”
江澈心中惊诧,不由高看春家几分:“春族长,想杀我的可是星皇,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另外我让徐江去请的是另一位星皇,那位星皇可是帮孙龙川的。”
春修远与宋澜依心中惊骇震撼,以他们的谨小慎微。。。。。。。。。。。他们是不可能过来‘认亲’的。
但谁让儿子那么鲁莽?
要不是儿子冲上去了,他们才不来擦屁股呢。
此刻,春修远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漂亮话都说出去了,这会儿要是退缩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
硬着头皮,好似吃了黄连一样的春修远再度开口,他强行让自己声音沉稳:“道主大人,我春氏一族在雷谷大陆也算是名声很正,我春修远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
“与星皇为敌。。。。。。。。。。。说实话我们此前从未敢想过,也不怕您笑话,我现在都很心慌。”
“但我春修远这辈子就琼雪一个闺女,她跟景硕一样都是我的宝啊,我怎能让她受了委屈?”
“道主大人,亦行是您儿子,那晚萤肯定就是您闺女了,您也是父亲,也有儿女,我想您应该明白我的心情。”
“我春修远是怕星皇,别说星皇,我连星王都怕,大陆之主都不敢得罪。”
“但为了儿女,我就是干了,舍命陪亲家!”
江澈略微有些动容,不管对方真心还是假意,能在这时说出这话。。。。。。。。。。那也是很有魄力了。
“既然修远兄都这么说了,那就听修远兄的,你们继续守着传送石盘,以水代酒,我敬亲家一杯。”
春修远与宋澜依露出笑容,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再想什么别的都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