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副厂长和厂长只是一字只差。
但是,话语权和平时的工作可是天壤之别。
而且,他这种性格,也只适合挂职。
“哈哈!那咱们可这么说定了。”
王保山这才大笑了起来。
他等的就是李忠民这句话。
这也意味着,和李忠民彻底绑在了一起。
“不过,这次老哥来,还有个不请之情。”
说到这里,王保山转移话题道。
“喔?王厂长说的是?”
李忠民好奇看了过去。
“事情是这样的,工厂快建成了,可是工人一直招不到,不知道忠民同志有没有别的办法?”
王保山苦笑道。
在这个年代,想招聘工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也是他最为苦恼的地方。
“工人?”
李忠民沉思了起来。
许久之后,李忠民神秘的开口道:“说起来,忠民这里还真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王保山眼睛一亮。
“咱们工厂招工,无非就是想招入工作经验,并且能符合国家招工要求的人才,既然如此,咱们为何不设立一场考试,选拔优秀的知识人才进入工厂?”
李忠民笑着道。
其实,他这种办法有些类似后世的考公。
这种办法虽然土了点。
却符合国家的招工政策。
“考试?”
王保山一听,眼睛大亮了起来。
是啊!
铸钢厂招工,为什么不能以考试的方式招工?
这样一来,不仅符合国家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