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枪还能这么用?
不对。。。。。。这使火枪的这么大力气?
这威力,怕是比钝头锤还猛!
“看见没?”老兵在一旁嘿嘿冷笑,“谁保护谁啊?!”
“这帮玩火枪的崽子,狠起来比咱们还不要命!那铁疙瘩抡圆了砸下去,什么甲都白给!”
新兵点了点头:“见识到了。”
老兵又道:“真以为射火枪的是孬兵呢,那火枪比你手里的长矛沉多了,你去端一会儿手就得麻。”
失去了火枪的火力压制,后方一些吐蕃兵惊魂稍定,在军官的嘶吼下开始重新集结,竟然开始了反扑。
虽然火枪大佬的近战属性也不低,那火枪抡圆就是锤,砸得吐蕃兵连连吐血。
但他们毕竟人多,一时之间竟也形成了一股不小的逆流。
然而,庆军的攻势环环相扣,岂会给他们喘息之机?
“弓弩手听令,前方一百步,抛射——放!”
步兵方阵侧后方,弓弩手军官的号令响起。
嗡——
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动声响起。
下一秒,无数黑点腾空而起,划过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越过前方己方步兵和火枪手的头顶。
如同雨点一般,落入反扑吐蕃军头顶。
噗噗噗噗——
箭矢落下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带起了连绵不绝的惨嚎。
桂武士的重甲对铅弹防御有限,对从天而降的破甲箭矢同样无法完全免疫。
他们之前的对手是吐谷浑,是西域诸国,用的箭头都是落后的东西。
而庆军用的都是破甲凿子箭,八十米甚至能洞穿铁甲。
而且加装了三棱倒刃钩刺,入肉后因勾连效应难以直接拔出,伤口还会呈喇叭状扩张。
锋利的箭簇穿透锁甲薄弱处,钉入皮甲,射中面门、脖颈、肩胛。。。。。。
正在集结的吐蕃士兵顿时如同被割倒的麦子,又倒下一片。
正面火枪手抵近抡砸,侧面步兵稳步挤压,头顶箭雨不断落下,两翼还有虎视眈眈的庆军重骑。
多重打击之下,吐蕃的士气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出现了雪崩式的瓦解!
“顶不住了!”
“败了!败了!”
“快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