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起床时,两个舅母已经做好了早饭。
一看时间,都已经快九点钟了。
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后。
贺时年和楚星瑶两人准备送楚阳耀和黎淑芬去了宁海县高铁站。
离开之前,外婆拉着黎淑芬的手,说了很多的话。
而黎淑芬走之前给外公外婆都包了一个红包。
两老说什么也不要,最后是楚星瑶出面说了几句,两老才接了下来。
昨晚楚阳耀喝得太醉太深,今早早饭都没有任何胃口,也就喝了几口汤。
坐在车上,也是无精打采,胃里泛酸,想吐又吐不出来,脸色泛黄中又带着漆黑。
黎母和楚阳耀坐在后排,哼了一声:“酒量不行就少喝,丢人现眼。”
“昨天怎么说也是时年和你妹妹的新婚,你一个大舅哥,喝得烂醉如泥。”
“最后还被人搀扶到床上睡下,你看你像什么话?”
“这件事要是传回京城,被你爷爷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你这次丢人可是丢到西陵省来了,这可真是好大的新闻!”
楚阳耀一听,心里犯苦,脸上的黑线更浓了。
“妈,这不是蕴秋来了,我才喝多了吗?”
“你也知道我对蕴秋情有独钟,这辈子非她不娶。”
“平日里多长时间都见不上一面,这次好不容易见上了,我不得好好表现?”
“可谁知道她的那个副书记酒量那么好,一杯一杯干,根本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除了那个副书记,那个秘书长和那个组织部长的酒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文华州的酒文化还真是霸道野蛮,我一个人怎么能顶得住他们那么多人?”
“再说了,我醉是醉了,但我没有说错话,也没有闹事,而是乖乖去睡着。”
“这也不算给时年和星瑶丢脸,妈,你就少说我两句,我好歹是你儿子。”
“你这样数落我,我不要一点面子的吗?”
说完这些话,楚阳耀还打了一个馊饱嗝。
黎母掩芒掩鼻,一副嫌弃模样。
“滚滚滚,时年人家昨天是新郎官,都没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