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婚房的条件自然不能和京城相比,但楚星瑶却说很暖心,很安心。
楚星瑶换了睡裙,双手搂着贺时年的脖子。
“那件事,你想等什么时候再询问大舅、二舅或外公、外婆他们?”
贺时年侧身将楚星瑶的腰肢搂住,又顺着睡裙往下滑去。
“等明后天吧,事情总需面对,明后天也需要把这件事给弄清楚了。”
楚星瑶点点头,脑袋枕靠在他的肩头。
“不管怎么样,是怎样的结果和真相,你只需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边。”
贺时年吻了楚星瑶的额头。
手指捋过她的秀发,缓缓落在了她的肩带上,又缓缓褪去……
……
此时的京城,独属于顾承霆的书房里面。
老高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首长,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在他外婆家完成了婚礼······”
顾承霆嗯了一声,抬头看向老高,一双锐利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惆怅以及淡淡的伤感。
但仅仅是一闪即逝,随即,他的眼里恢复了平静,古井无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当时送给楚家的贺礼,他们拆开了吗?”
老高摇头说:“不确定,不过以现在的情况判断,应该没拆开。”
“如果真拆开了,他不可能如此淡定从容,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顾承霆沉默不言。
老高又说:“是否需要我暗示一下?”
顾承霆摇头:“不用了,拆开与否,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既然现在不愿拆开,那也不用强求,由他去吧。”
老高点点头道:“首长,自从上次的事后,他一直在调查他母亲的生平履历。”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你……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当初的顾砚就是你这件事了。”
顾承霆听了这句话后,眉头微微一蹙,看向老高,却一时间没有说话。
“老高,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想藏是不可能永远藏住的。”
“真相总有一天会公之于众……这一点,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老高又说:“除了调查这件事外,我这边还了解到,贺夫······贺女士生前成立了离岸信托,终身寿险,还有私募基金。”
“按照贺女士的遗嘱,受益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贺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