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情况,第一,刺杀我的任务,在黄广圣被抓之前,就已经下达。”
“第二,此次来刺杀我,并不是黄广圣的决定,而是另有其人。”
“我猜想,两种情况都有,你们既受命于黄广圣,也听从另外一人的号令。”
“当然,听从另外一个人的号令,应该是黄广圣被抓之后。”
“你们原本就想来刺杀我了,但在勒武县的时候,一直没有机会。”
“所以才一直潜伏在暗中,甚至跟到了州委,潜入我家。”
“为的就是将我一击毙命,不留任何后患,我说得对吗?”
“现在咱们能好好谈一谈了吗?”
贺时年在分析的过程中,不管是奸羊还是馊鸡。
他们的脸色和眼神都随着贺时年的分析而产生了变化。
他们的眼里露出了恐惧、慌张,还有不曾见的胆怯。
这一系列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贺时年的眼睛。
贺时年知道他猜对了。
但两人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低估了此次任务,低估了贺时年。
确实,两人今晚并没有带氰化钾。
因为在他们看来,今晚的任务只可能成功,不可能失败。
而也正是他们的自负,让他们两人彻底翻船,栽在贺时年手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是识相的,就把我们两人放了。”
“我们可以当今晚的事情什么也没有发生。”
“否则,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们的手上。”
贺时年轻笑一声:“刺杀不成,罪名之一,黑恶分子,罪名之二,威胁政府官员,罪名之三……”
贺时年根本不理会两人,一连说了五六个罪名。
“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将你们两人给崩了。”
“既如此,你们的威胁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还是那句话,乖乖交代问题才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否则不光是你们死,你们的家人也要跟着遭殃,被唾弃,被当做过街老鼠。”
两人被贺时年这一连串的语言轰击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