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整个人仿佛木头倒地一般,栽了下去。
彻底晕死了过去。
贺时年一招制服了两人,拍了拍手,走到墙边,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灯光下,奸羊痛苦狰狞的面容,映入贺时年的眼中。
那是一张因为疼痛之后扭曲变形的脸。
上面有一条刀疤,触目惊心,让普通人人生寒。
贺时年问道:“你们和斑马蝰蛇是一伙的吧?”
“你们背后的老板都是黄广圣,对不对?”
贺时年的问话并没有等来奸羊的回答。
贺时年的那一拳重击,让他此刻依旧疼痛难当,不能说话。
贺时年进入房间,翻箱倒柜,从里面找出了一捆尼龙绳。
先是在奸羊的挣扎中,将他捆住。
在此过程中,贺时年又狠狠踢了他的后背一脚。
都是些关键穴位,让奸羊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然后又在他的膝盖关节处狠狠踢了一脚。
只听咔嚓一声,奸羊痛苦地跪在地上。
接着,贺时年又将倒在地上的馊鸡也给绑了起来。
贺时年捆绑的技术极为熟练,一瞬间两人就被捆绑成了粽子。
随即贺时年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军用匕首,撬开了奸羊的嘴巴。
但是里面并没有镶嵌的含有氰化钾的假牙。
这让贺时年微微皱眉。
看来,这两人在此之前是认为一定可以杀死自己的。
所以也就没有带自杀的药。
而这时,馊鸡也从晕厥中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