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在勒武县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黄广圣并没有安排人动手。
反而一切都太平静、太顺利了。
平静到让贺时年都觉得有一些愕然和不可思议。
事后,贺时年想了想,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方面,他在勒武县的行动随时都有专案组的公安人员陪同。
他住也是和专案组的人住在一起。
哪怕黄广圣想要安排人动手,也没有机会。
但专案组的工作结束,回到安蒙市之后。
贺时年身边没有公安民警贴身保护,情况也就变得不同。
想到这些,贺时年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以正常的手速,将已经插入锁孔的钥匙拔出来。
然后转身下了楼……
屋里,黑暗之中,两双眼睛彼此对视。
听着楼道里面渐渐变小的声音。
“奸羊,你说那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怎么又下去了?”
其中一人用细微的犹如蚊虫般的声音问另一人。
被称作奸羊的,是个瘦高个。
他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馊鸡,我觉得不可能,我们是用专业的技法开了门再潜入,连根毛都没留下。”
“他一个当过兵的大头鬼,能有这么高的警惕性?我是不信的。”
“再说,专案组的工作已经结束,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思想都是松懈的。”
“我估计他应该是没烟了,出去外面买烟,我们等着好了,等猎物主动上钩。”
被称为馊鸡的大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妈了个表的,为了宰他,老子一个月没碰女人了。”
“待会他一开门,老子一棒头下去,保证让他的脑袋喷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