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你的身边有没有他们的人。”
“如果有,我必死无疑,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没有,那就是万幸……”
“但我请求秘书长,一定要保护好我,我不想死,也不能死。”
“如果我死了,我的家人也就算彻底玩完了。”
贺时年离开了。
他并没有给予汤鼎肯定的承诺和答复。
因为他也不能完全保证汤鼎交由司法机关之后。
他的生命是否会受到威胁。
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每个环节都严加布控,尽可能做得面面俱到。
但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何况这股势力还如此神秘。
别说是贺时年,任何人都保证不了。
今天听了汤鼎的讲述,贺时年的心情再次变得惆怅。
以前在宁海县,他的职位较低,接触的信息较少。
但随着他职位的提升,这个神秘势力非但没有变得清晰。
反而变得越来越朦胧。
甚至于到现在,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是什么,都还没有搞清楚。
不过今天还是有一定的收获。
那就是汤鼎说,这个势力不光在东华州存在。
在西陵省的很多县市同样存在。
这愈发让贺时年觉得这个势力的恐怖和未知。
觉罗?
这个名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贺时年知道,以他现在的职位和能力,还没有资格彻底调查这股势力。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完成州委的嘱托,将专案组的工作调查下去,并彻底查清勒武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