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用双手挣来这些。
可是明明,她与自己复婚就可以了。
但是翠珍不要。
就在两人争执之际,爱晚小声喃语:“爱晚难受,头晕晕的。”
两人放下争吵,一齐哄着爱晚高兴。
爱晚窝在妈妈的怀里,小手指拉着赵寒笙的,小声要求:“爱晚想跟爸爸妈妈一齐睡觉。”
翠珍颇是难为。
她与赵寒笙已经离婚了。
怎么还能躺一张床上?
男人明显就爽快多了。
赵寒笙睨着那张一米二的小床,想着三个同挤的可能性,最后他说:“那妈妈抱着你,我在旁边躺着。”
爱晚高兴极了。
入夜,三人同床。
翠珍换掉了身上礼服,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最后还是赵寒笙将衬衣脱了给她,他自己则是光着个膀子,紧紧贴在她的背后。
差不多三年,他们没有同床共枕过。
自打东窗事发,翠珍没让他碰过,几年了不曾有男人。
赵寒笙亦没有过女人。
禁欲三年,这么贴着,要说没有一点感觉那是骗人的,但若是有感觉,翠珍又觉得是罪恶的,所以她就搂着爱晚,极力不去想男女之事。
黑暗里,传来男人低沉声音:“翠珍你没有想过?”
翠珍羞恼,脸上热辣辣的。
她压着声音:“赵寒笙你若是发春,尽情到外头解决,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男人无声息贴近她的耳根:“外头是哪里?你给指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