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踹开二楼末尾最后一间小房间时突然被一块玻璃碎片抵住了喉咙。
“别动!你。。长。。。长安。。。。。。?”
男人瞳孔剧缩,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在他眼中流转。
…………。。
应长安做梦也没想到,其中一个军人会是成思琛。
她没说话,静静抬眸凝望着男人的眉眼。
一个月不见,他已经不再是印象里时常冲她吊着眉梢笑的少年了。
人比以前清瘦了许多,轮廓变得棱角分明线条冷硬,皮肤也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成思琛看着她的双眼半晌说不出话来,有一瞬间的恍惚。
长安咬牙切齿道:“狗张权,我再信他的鬼话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成思琛尴尬的低下了头随即问她怎么会在这里,长安说自己是不小心被抓来的刚刚趁乱跑了出来。
随即问他还有个军人在哪,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成思琛快速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一行四个人去A市拿药,回来的时候孙放被晒中暑了情况十分不好,给他拿药又被他拒绝说基地里太多老百姓等着救命了他不能徇私枉法。
大家没了办法只能改抄近道往基地赶,结果就碰上了刚打劫完一批货的明日会马仔。
对面足足有二十几个人手上还拿着冲锋枪,孙放跟阿郑为了掩护他们两个年纪小的当场就被射杀了,他跟另外一个跑了没多久就被抓住狠狠揍了一顿后带到这里来了。
“那另一个军人呢?”长安连忙问道。
成思琛眼里带了抹悲凉说:“我们被带到他们老大房间,有人绑着我去洗澡,等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福晚赤裸着被绑在床上,人早已经断气了,身上全都是。。。。。。。”
长安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焦急瞬间撕裂,露出锋利的杀机。
这帮畜牲,真真是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
“那你呢?。。你?”
长安面色突然唰白。
不会吧。。。。他。。。。。。。
成思琛见她一脸发麻的盯着自己屁股忙摇摇头。
“没有,我出来的时候那个老大已经不在了,几个人把我绑到这里说什么有贵客看上我了,让我晚上。。。。。”他咬着牙顿了顿,“等他们走了以后我就把绳子咬开了,把窗户打碎后就拿着尖玻璃在这等着。。。。。。”
长安见他一脸的坦然,也是明白了他之前做好的决定。
刚想开口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踹门和冲锋枪扫射的声音,脑袋嗡的一下就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