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再是黑沉沉的,但是温度好像更低了。
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缩了缩脖子突然发现脚底暖暖的,触到了一个柔软又散着热气的东西。
坐起身去摸,居然是她给阿易的那个热水袋。
“这小屁孩,还真是。”
长安笑笑,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阿易。
客厅也没有丝毫的暖气,只有两只猫窝在蜂蜜罐的猫窝里睡的正香。
她走过去日常撸猫,却发现两只猫身上一点都不凉,摸向了猫窝才发现里面贴了一张正在变冷的暖宝宝。
“阿易,你怎么把暖宝宝给它俩用不点煤炭炉啊?”
“阿易?”
家里只有应长安的声音回荡着,却不见人应答。
长安开始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走过去推开阿易住的房门,空无一人。
被子叠的好好的,那些她翻出来小码的厚衣服都整齐的摆放在床角,煤炭炉安静的摆放在床边。
床头柜上有三颗巧克力还有阿易妈妈给他的玉菩萨吊坠和一张纸条。
应长安一下子脸色变得唰白,不敢置信的跑过去拿起那张纸。
“应姐姐,我走了,我去天上找妈妈了,你别怕。
我知道木tàn不够了,吃的也不多了,让你不知道怎么办,阿易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不要来找我,外面很冷。你要加油!
妈妈说过,我是大孩子了,是个男子汉,阿易不怕的。
我会变成最亮的那颗星星,等天气好了,你晚上回家,我带着妈妈一起给你照路。
我把púsà送给你,它保yoù你。谢谢你,应姐姐。”
长安眼前一阵发黑。
她像突然跌入了冰冷的河里,脑子像断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运转。
长安做梦都没想到,阿易能干出这种事来。
她顾不得难过,也顾不得外面的风有多么刺骨,只想赶紧把他找回来灌上两碗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