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知错了。”
下一刻,老者驱动座下青羊兽,化作一道残影奔着帝都龙渊城而去。
……
龙渊城内,街巷中一个幽暗的角落里。
邋遢不堪的老乞丐见夜十七收了人皇令并安然离去,这才笑了笑,随后举起那掉了皮的破葫芦喝了口酒,他吧嗒吧嗒嘴,轻轻点头,便拄着弯弯曲曲的木棍,迈着蹒跚的脚步走向远处。
可没走出多远,老乞丐便停了下来。
几息之后,老乞丐的前方三四丈远处,盘坐在青羊兽背后的老者,带着两个童子显露出身形。
老乞丐见了这位老者后,并未显得多么吃惊意外,神色如旧。
而那坐在青羊背后的老者此刻,目光盯着老乞丐却沉着一张脸。
老乞丐打开葫芦,兀自喝了口酒,。
倒是那老者率先开口:“道兄,为何要助那夜十七?”
老乞丐揉了揉眼睛,显出一副糊涂相:“助,助谁?夜十七?哦哦……就是刚才那小子?”
老者的脸色越发阴沉,又道:“那人皇令关乎者大,人间界的秩序必须要有人皇把持,否则势必会大乱,而人间界乃是道门之根本,道兄此举,实在令老夫难以理解。”
老乞丐撩了撩眼前的乱发,随性的摆了摆手:“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小子无非就是好奇而已,让他拿去几天又有何妨?”
这一番说辞,令老者白眉紧锁。
他身边的两位童子,此刻心中却困惑万分。
这老者的身份和实力不言而喻,自然是人间大能层次的存在,何以面对这样一个老乞丐,还要去理论?
强者与弱者之间,是根本不需要讲道理的。
若讲,便只有一种可能,眼前这位看上去邋里邋遢的老乞丐,也不是寻常人。
能伴在老者身边,那两位童子,当然也不会以貌取人,他们只是想不出眼前这位,究竟是何来头?
大约三五个呼吸的时间过后,老者再次开口:“自古以来,这人皇令的去处,都是由我们云上天来主宰。”
云之上,天之下,云上天三个字,足以令一流道门门主也心生敬畏,可那老乞丐听后,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