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广仁伸手一挥,乡警们立即上前控制住五人。
“方书记,这么做,不合适吧?”
阮化文沉声说,“只要他们指认,警察就拿人,万一他们随手乱指,怎么办?”
“阮书记,这是我们负责调查的事,和你无关。”
方通瑞一脸严肃道,“你如果有意见,给我保留!”
阮成是阮化文的亲侄子,他想保住对方,才发声的。
方通瑞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将他往死里怼。
“张师傅,除他们几个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夏立诚出声发问。
张大军的目光从游离到坚定,伸手指向另外两名护村队员。
不等赖长鸣发话,扈广仁直接伸手一挥,示意手下人将其拿下。
“张师傅,你的腿是谁打断的?”
夏立诚问出了这一关键问题。
殴打他人致残,不踩两、三年缝纫机,别想出来。
张大军听到,满脸恨意,两眼紧盯着黄毛。
“姓张的,你想清楚再说,否则,后果自负!”
阮成吹了一下额前的黄毛,一脸阴沉的说。
“阮成,你竟敢当着警察的面,威胁被害人,你也太张扬了。”
“王翔,教教他怎么做人!”
赖长鸣从刑警大队带了两名警员过来,分别王翔和宋扬。
“是,队长!”
王翔走到阮成面前,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不但阮成傻眼了,其他阮家人也是一脸懵逼。
“你作为警察,怎么能当众打人,这也太过分了!”
阮化文怒声道,“我要向县公安局督察队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