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东不敢怠慢,连声称是。
挂断电话后,阮华君急声道:
“化文,你快点去村里,他们极有可能直接去二道坎了。”
阮化文嗖的一下站起身,满脸阴沉:
“姓方的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是想将我们往死里整。”
“真他妈不是东西!”
阮华君见状,急声道:
“你一定要沉住气,到那之后,千万别意气用事。”
“现在,我们有求于姓方的,态度一定要端正。”
“放心吧,二哥,我心里有数。”阮化文沉声说,“在姓方的面前,我绝不会这么说。”
阮华君轻点两下头,沉声道:
“化文,这事非同小可,如果情况不对,及时给我联系。”
“大哥说,县委姓唐的极有可能借机生事。”
阮化文听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阮华君轻挥两下手,示意他立即赶到二道坎收费站去。
他刚上车,手机便响了起来。
村支书阮秋明急的不行,说调查组的人和常务副乡长夏立诚都到了,他怎么还没过去?
阮化文只得说,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十分钟后,阮化文的奥迪车刹停在收费站前。
常务副乡长夏立诚正向调查组成员介绍着什么,阮秋明和阮骁勇如同斗败的公鸡站在一边,
阮化文见状,下车后,一路小跑着过去。
“方书记,虽说过路费是护村队收的,但他们绝不是主谋。”
夏立诚一脸严肃的说,“仅凭他们,司机们绝不会主动上交过路费。”
“夏乡长,你觉得,过路费是谁让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