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茂紧追不舍。
胡西坡不敢怠慢,应声作答:
“书记,两天足够了!”
“明天晚上下班前,我过来向您汇报。”
“行,就这么说定了!”唐松茂不动声色的说。
胡西坡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告辞。
阮子钧见状,也跟着告辞。
出门后,阮子钧出声相邀:
“胡部长,我有个朋友带了点好茶过来,过去尝尝?”
“求之不得!”
胡西坡点头答应。
走进阮子钧办公室后,胡西坡关上门后,转身来,急声问:
“阮主任,怎么回事,姓夏的和唐书记有关系?”
阮子钧轻摇两下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他虽说的是实情,但看在胡西坡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阮主任,你就别和我藏着掖着了。”
胡西坡满脸急色,“明天,我就要给书记交代了。我们县里的干部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去哪儿帮姓夏的安排逞心如意的职位去?”
唐松茂得知夏立诚在殡葬中心任职时,火冒三丈。
胡西坡若不能给他安排个合适的岗位,这个关,绝过不去。
“胡部长,我真不知道,夏立诚和书记之间有无关系!”
阮子钧压低声音道,“书记打发我去请你,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我一无所知。”
胡西坡本想从阮子钧这打听点“内幕消息”,听到这话,彻底傻眼了。
“这可如何是好?”
胡西坡满脸郁闷,小声嘀咕,“我该将他安排到哪儿去呢?”
阮子钧冲胡西坡投去同情的目光,但却爱莫能助。
突然,胡西坡眼前一亮,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