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并不高明的计策,前世,竟然逼的他老子跳楼而亡。
当时,他若不沉浸在潘玉珊的温柔乡里,这场悲剧完全可以避免。
父亲的事虽顺利解决了,但对夏立诚而言,远远不够。
血债血偿!
前世,夏松涛因此而亡,夏立诚绝不会轻易放过殷德祥。
“胡总,这些年,你没少送殷德祥好处吧?”
夏立诚突然发问。
胡奎没想到夏立诚这么问,面露慌乱之色:
“夏秘书,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明白!”
“胡总,你不是听不明白,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夏立诚冷声道,“看来,我还得找嫂夫人聊聊你和王雪娜的事。”
胡奎听到这话,脸上的慌乱之色更甚了:
“夏秘书,不……不要。”
“我和殷院长之间,确实有一些利益纠葛。”
“胡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夏立诚沉声道,“你最好竹筒倒豆子,全说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明……明白了,夏秘书。”
胡奎应声作答,“渌河是个乡卫生院,用药量不多,因此,我给殷德祥的回扣有限得很。”
“一年虽然不多,但他担任五年多院长了,累加起来,不在少数。”
夏立诚沉声说。
“夏秘书,我从去年开始,才往乡镇卫生院供药的。”
胡奎急声解释,“我给他的回扣,也就五万多,这和给夏院长设套用的收条,相吻合。”
“你说的都是真的?”
夏立诚满脸阴沉,“你该知道欺骗我,会有什么后果?”
“夏秘书,我说的都是真的,否则,夏院长的收条上绝不止五万。”
胡奎面露巴结之色,“您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