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涛听到这话,面露慌乱之色,下意识便要阻止。
他对儿子的战斗力知之甚深,就算殷德祥和范仝两人一起上,也白搭,因此,并未阻止。
殷德祥的姐夫是县卫生局长,和东恒官场上的人来往密切。
儿子虽是云都县委一秘,但这是东恒,根本没用。
姓殷的一旦报警,儿子必将吃不了,兜着走。
为避免父母担心,夏立诚并没说,他被贬到殡葬中心任职的消息。
不管殷德祥,还是夏松涛,人都以为,他仍是云都县委大秘。
夏立诚见状,抢在父亲前面,道:
“姓殷的,你尽管报警,老子在这坐等。”
“你指使许秀红栽赃陷害我爸,警察来了,你看,抓我,还是抓你们?”
夏立诚说到这,伸手指着殷、许二人,霸气十足。
殷德祥听到这话,怒声回怼:
“你少在这信口开河!”
“你爸意图对秀红行不轨之事,警察来了,将你们父子俩一起抓了。”
“那样一来,你们老夏家在渌河,可就出名了!”
“嘿嘿——”
看着一脸张扬的殷德祥,夏立诚不慌不忙,走到墙角隐蔽处,取出微型摄像机,转过身,冷声问:
“姓殷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殷德祥满脸震惊,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微型摄……摄像机。”
许秀红满脸震惊,“谁将它放在这的?”
“许护士不但长得漂亮,而且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是摄像机。”
夏立诚面露得意之色,上前两步,“至于谁放在这的,你不妨猜猜看!”
“你……你放的?”许秀红试探着问。
“猜的真准!”
夏立诚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要不要欣赏一下你的丑态?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