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雇凶伤人的罪责可不小,没有三年五载,别想从局子里出来。”
“说出幕后主使之人,对你有好处!”
徐文斌只是殡葬中心的普通员工,他虽然憎恨夏立诚,但铤而走险的可能性不大,这事极有可能和副主任阮子钰有关。
夏立诚对此心知肚明,有意让他说出实情。
“姓夏的,少说没用的。”
徐文斌一脸张扬,“有种你就弄死我,否则,老子绝不放过你!”
嘭——
夏立诚毫不客气,猛出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腹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丝毫不拖泥带水。
徐文斌做梦也想不到,夏立诚竟敢当着警察的面出脚,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唉哟,疼……疼死我了!”
徐文斌双手捂住腹部,大声哀嚎,“姓夏的当着警察的面打人,你们管不管?”
卢文功面露不屑之色,转头看向手下人:
“他说,夏主任打人,你们看见了吗?”
众刑警心领神会,连连摇头,表示没看见。
“你们俩看见了吗?”
卢文功冲着光头和长毛发问。
两人虽和徐文斌关系不错,但这时候哪敢帮他说话,连声说没看见。
“徐文斌,你神经错乱了吧?”
卢文功冷声喝问,“夏主任什么时候动手打你了?”
徐文斌意识到夏立诚人脉的强大,面露慌乱之色,不敢再向其叫板。
“姓徐的,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谁指使你的?”
夏立诚冷声道,“你如果不说,我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卢文功见状,配合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