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
眼镜男踉跄后退两步,扶着棕榈树,弯腰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东西已经进去了。
“下一个。”
流萤转身,目光锁定了正在悄悄往后缩的大妈。
大妈的脸都白了:“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认识猎犬的人——”
“你刚才说我什么来着?”
流萤一边向她走去,一边低头又捡起一坨。
“一辈子找不着对象?”
“伤风败俗?”
“嫁不出去?”
每一个问句,都伴随着一步。
大妈疯狂后退,但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进那滩棕黄色里。
还没来得及挣扎,流萤已经蹲在了她面前。
“张嘴。”
“不——唔!!!”
又进去了。
大妈的双眼翻白,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流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残渣,然后顺手在旁边的躺椅上蹭了蹭,目光扫向其他人。
“还有谁?”
人群轰然散开。
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游客,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但流萤没有放过他们。
她弯腰,捡起一坨。
走向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
“你刚才说我是男同?”
“没、没有!我没说!”
“你说的是‘男的也一样吧’。”
“……我错了!我错了姑娘!!”
“晚了。”
塞。
花衬衫男人捂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