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是梦主的挚友,但出于对美梦的分歧,最终仍是分道扬镳。”
“米哈伊尔曾赠给梦主一只腕表,即便已经破碎,他仍珍藏至今。”
一旁的墙壁上,另一台较小的屏幕亮起,再次播放往昔的画面。
只见歌斐木站在一间宁静的、布满书籍的房间里,米哈伊尔的遗体安详地躺在床榻上。
他惋惜道:
“我为[告解]而来,老朋友。我多想听听,死亡给你何种感受——”
他低下头,闭目,似乎是在回味某种遥远的痛楚。
“我曾死过一次,却又重返尘世。”
“若你也能如此幸运,我们还是否会行向殊途?”
“——在我看来,你能够怀抱希望,正因未曾直面注定的死亡。”
他抬起头,望着房间窗户外那片闪烁着虚假星辰的梦境天际。
“你会怪罪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我试着揭开希佩的第三重面相,可我错了,那并非[繁育]。”
“可命运如此仁慈,借此令我发觉——”
“[繁育]竟能以蝗灾造就的恐惧,不断唤起人们对[秩序]的祈求。”
“寰宇蝗灾肆虐之时,亦是[秩序]空前鼎盛之时。”
“可此后,神主却主动掀起神战,促成了自身的陨落——祂不希望[秩序],踩上谎言的神阶。”
“祂也错了。”
“神主欲将公义还于人世,可人们向他祈求的并非公义,而是[无需恐惧]。”
他无奈地看向米哈伊尔安详的遗容。
“你会赦免我么?米哈伊尔,你会么?”
“我将行僭越之事,修缮神明的谬误——我会将缺失的指针置回众星的大钟,示人以死。”
“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
流萤盯着这往昔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严肃,她握紧了拳。
“用[繁育]为永恒乐园奠基…那时候他的意思是……”
“重现寰宇蝗灾,用恐惧迫使人们…祈求[秩序]再次降临?”
歌斐木点头,又仿佛不经意地添油加醋道:
“或许您的朋友正是因此遇害——梦主想要借此知晓,格拉默铁骑是如何得到[繁育]的力量。”
流萤摇头,目光坚毅如铁。
“那不是能被轻易掌控的力量,我们得加快脚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