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知无不言。毕竟,我现在可不敢拒绝你。”大丽花笑道,黑色的长发在周围暗红的光线下泛着柔顺的光泽。
在两人交流信息的同时,黑天鹅也没有闲着。
她微微俯身,眼眸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诡异的孢子状植株,又抬头望向头顶被巨大枝干和建筑遮蔽的、泛着红光的天空。
她沉吟道:
“[一节已被蛀朽的橡木]…那时你并非信口胡言。”她看向大丽花,语气凝重。
如今看来,歌斐木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与[繁育]命途脱离不了关系。
很快,大丽花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流萤与格拉默铁骑、与[繁育]的关联、以及失熵症本质的信息,简要地告知了颜欢。
“嗯?二舅是属[繁育]的?还有这种要命的[失熵症]?”颜欢听完,感到十分震惊,眉头紧紧皱起。
“这失熵症怎么治?能用治疗能力奶回来吗?”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解决方案。
“[治疗]概念的能力,恐怕不行。”大丽花轻轻摇头,睫毛垂下。
“这是格拉默铁骑被‘制造’出来时,就铭刻在基因与命途层面、近乎规则般的限制,是她们活着的‘代价’。”
“除非…你能从根本上扭转整个[繁育]命途的某些底层规则。”
她提出了一个近乎天方夜谭的可能性。
“亦或者…让那位早已沉寂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想想办法?”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星神?那不是早死了么?”颜欢觉得这路子完全没戏。
他早就听说过,繁育星神引发寰宇虫灾,被其余几位星神联手围殴至死。
现在的[繁育]命途,除了那些残存的虫群外,恐怕真的就只剩下流萤在苦苦坚持了。
“她就不能换个命途吗?脱离[繁育]不行吗?”颜欢换了个思路,想到了眼前的例子。
“就像黑天鹅说的,你叛变了流光忆庭,本来不该再拥有忆者的能力,但现在不也用得好好的?”
“我二舅要是彻底叛变了格拉默帝国,跟这个命途相关的副作用是不是也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