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能强装镇定吗,忆者?”大丽花好整以暇地问道,欣赏着黑天鹅瞬间苍白的脸色。
黑天鹅深吸了一口气,强大的意志力让她迅速抵抗住这股精神冲击,很快便缓过神来,但眼神中的忌惮更深。
“这是[调律]?”
“歌斐木通过[律令]向你分享了部分权能?梦主竟会为一名‘盟友’做到这种程度?”她感到难以置信。
大丽花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恐怖的精神压力对她毫无影响:
“谁让我是那样值得‘信赖’呢?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对忆质的掌控,又怎能远远超过寻常忆者,更别说…能如此轻易地干扰乃至篡改一名星核猎手的记忆。”
“……”
黑天鹅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旋即强迫自己恢复镇静。
“可惜,你还是因狂喜而失态了,过早暴露了这张底牌。”她冷静地分析。
“在梦境中,我暂且不是你的对手。”
“但我想走,你也未必留得住。”
“哦?”大丽花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却令人心底发寒,
“这话真够绝情啊…想试试看吗?试试看你能不能溜走?”
“把一朵花随手丢掉是容易,但沾在手上的花香,可不会那么容易散去——我很缠人的,亲爱的。”她向前轻轻迈了一步。
“即便是再续前缘,我也从未改变这份‘执着’。”话音落下,周围的忆质开始剧烈波动,如同无形的牢笼开始合拢。
黑天鹅保持着高度忌惮的神色,不再多言,深紫色的身影迅速变得朦胧、透明,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在忆质牢笼完全闭合前,险之又险地消散在大丽花面前。
此刻,这里真的只剩她一个人了。
流梦礁朦胧的光线映照着她美丽却莫测的侧脸。
“跑快点吧,我喜欢看别人反抗,也喜欢看别人狼狈逃跑。”
“我们得多享受一会儿这追逐的乐趣,毕竟对我们来说,这会是无比重要的一刻。”
“无论逃去哪里,只要还在匹诺康尼的梦中,我都会找到你。”
……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