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今天。虽然为时已晚,但也有其他事,我能为她去做。”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残骸,带着一种责任般的温柔。
大丽花看了眼她此刻强自镇定的状态,诚挚地建议:
“也许你该先去静一静,整理心情。这里交给我。”
“很遗憾,这并非忆质幻影,而是真正的格拉默铁骑遗骸。”
“显而易见,匹诺康尼是她生命的最后一站。”她的声音平静,陈述着残酷的事实。
流萤叹息道,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
“她能够来到匹诺康尼,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哦?”大丽花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挑眉,“是[格拉默军规]?她违背过那些严苛的禁令?”
“更严重。”流萤解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
“她是格拉默铁骑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叛逃者]。”
“那时帝国仍未覆灭,但她不想接受战死的命运,独自离开了。”
“她说…想要自己选择如何死去。”
“我们有过一次短暂的告别…但我没有阻止她,我做不到。”流萤的声音很轻。
“离开格拉默帝国,本身就会让她迅速失去生命。”
“既然我们无法改变结果,我又为什么,要阻止她选择过程呢?”她像是在问大丽花,也像是在问自己。
大丽花若有所思,指尖轻点下巴,“迅速死去…噢,失熵症?”
“嗯。”流萤点头,眼神黯然。
“就像我一样。”
“未经允许,严禁脱离驾驶舱,存活的骑士应主动归队。”
“这些不仅仅是军规,也是我们延续生命的条件。”
“除了驾驶[火萤IV型]执行任务或战斗以外,我都必须呆在休眠仓里。”
“否则,失熵症会进一步恶化,加速…那个过程。”
大丽花担忧地问,目光落在流萤略显单薄的肩头:
“原因呢,现在你有眉目了吗?”
流萤神色黯淡,仿佛回忆起了极为沉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