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的事,我听说了。”
“有空来惊梦酒吧,我帮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嗯,多谢。”知更鸟很是感激,这份关心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
“没想到,时至今日,我仍要麻烦舒翁女士。”
察觉到她状态中那挥之不去的紧绷感,舒翁双手叉腰,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挺紧张的,跟我说话都这么端着了。”
知更鸟还想再说些什么,维持这短暂的寒暄,但余光已经瞥见桑博似乎要带着颜欢与流萤离开,转向另一条街道。
她心中一急。
“抱歉,舒翁女士,我会登门拜访的,只是现在……”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三人即将消失的方向,语气带上了明显的急切。
见状,舒翁也顺着她的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三个身影,了然地点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理解的淡笑:
“需要些私人时间?我明白了。”
“那就约好了,改天见,大明星。”
“啊,对了。”
舒翁补充道,神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毕竟是[谐乐大典]——用人们的话说,你会为[同谐]献唱。”
“还记得么?”
“某次巡演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
“算算时间,也过去很久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答案——”
她认真地、直视着知更鸟的眼睛问:
“知更鸟,你是为了什么而歌唱?”
“……”对于这个直指内心的问题,知更鸟沉默了一瞬,旋即淡然一笑,那笑容里透出某种经过沉淀的坚定:
“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她望着舒翁,眼眸清澈,“但比起言语,我更想用歌声来回答。这样才更有说服力吧?”
“嗯。”舒翁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带着赞许。
“相比一个笃定的回答,这倒令人更加信服。期待你的演出。”
将想说的话说完,舒翁便洒脱地挥挥手,转身离开。
望着她利落离去的背影,知更鸟心中涌起一丝愧疚。
“抱歉,舒翁女士。如果有时间,我们本该好好聊聊的……”
“希望一切平安无事。”她轻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