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
来古士抬手,摸了摸自己身上湿漉漉的固液混合体,不解地对颜欢问:
“阁下这是何意?”
“哦,我这不是想找个理由换床位么。”颜欢将空了的便桶随手一丢,理所当然地解释。
“现在这柴房全是大便,不就能光明正大的换地方了?”
“呵呵,阁下当真是聪慧。”来古士点头应和,尽管身躯沾染污物,姿态依然从容。
“只是……”
“阁下实施计划的方式,是否…略显豪迈?”
“哎呀,细节不重要,结果导向嘛。”颜欢毫无愧色,甚至凑近了两步,仔细打量着来古士的新造型,摸着下巴点评:
“嗯,这下说服力够了。”
“走,咱现在就去跟村长说,柴房遭了天灾,没法住了,必须换!”
他说着,伸手就想拉来古士的胳膊,但闻到那股臭味,又迅速将手收了回来,皱了皱鼻子。
“emmmmm……”
“愣着干什么,走啊?”颜欢作势就要出门。
“……可否容我先稍作清理?”来古士开口,声音依然平稳。
“清理?去哪清理?”颜欢挑眉:
“河边?这大晚上的,水很凉啊,而且黑灯瞎火,你再一脚滑进去该怎么办?”
“别折腾了别折腾了,明天天亮再洗吧,先腌一腌!”
“…不可。”来古士起身,拒绝了颜欢的提议,金属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等我片刻便好。”
“行吧,那我跟你一起。”
不一会儿,颜欢便尾随来古士来到河边。
只见这智械缓缓踏入河中,手捧着流水往自己身上开始搓了起来,动作机械而规律。
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映照着它沉默清洗的身影,场景透着一丝诡异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