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披索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发抖,眼看就要哭出来。
他父亲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又急又尴尬,想去安慰儿子,又觉得脸上无光。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莉维娅的老母亲一把摁住她头:
“小莉维娅,你看上去也很想表现表现嘛?”
“诶?”莉维娅一脸懵的看向自己老妈。
她穿着碎花小褂,脸蛋圆圆的,此刻写满了困惑。
“我不是,我没有……”
“你就有!”莉维娅的母亲嗓门洪亮,带着庄稼人特有的爽利和不容置疑。
她一把将试图溜走的女儿从人群里拽了出来,拉到了空地中央:
“刚才笑小披索不是笑得挺欢吗?来,你也给大伙儿露一手!”
莉维娅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小脸憋得通红,又羞又恼,跟刚才披索的窘迫如出一辙,只是更多了几分被报复的愤愤不平。
她跺了跺脚,瞪着自家老妈:
“妈!你别闹!”
母亲抱着胳膊:
“不可以这样嘲笑朋友,你和小披索是一个老师教的,他都上去了,你不也得表现表现?”
“来一个!小莉维娅!”
“加油啊!我们相信你!”
村民们也纷纷鼓励起来。
披索这会儿也忘了自己的尴尬,偷偷从父亲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莉维娅手足无措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小小快意。
莉维娅被大家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看躲不过去,她把心一横,挺起小胸脯,大声说:
“表演就表演!我、我会踢毽子!还能边踢边数数!”
很快,一个好心的村民从家里找来一个用彩色鸡毛和铜钱扎成的旧毽子,递给了莉维娅。
莉维娅接过毽子,深吸一口气,仿佛接下了一场重大的比武。
她将毽子往空中一抛,然后抬脚去接——
“一!”她脆生生地数道,毽子稳稳落在脚面上,又被踢起。
“二!”第二下有点歪,她慌忙调整姿势,勉强接住。
“三!”这次踢高了,她跳起来去够,险险接回。
“四……哎呀!”第四下用力过猛,毽子直直朝着颜欢的面门飞去。
“?”
“卧槽?”